至尊小神农

    盛夏的夜晚,村外山坡上的小树林里黑漆漆的,一对青年男女正紧紧搂抱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金山,你带我走吧!我想跟城里的姑娘一样,和你私奔!”唐雪紧紧趴在杜金山的怀里,十分激动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雪,你想好了么?”杜金山搂着怀里的唐雪,心情同样激动。

    “我想好了!”唐雪点点头,“金山,就算我不能光明正大的嫁给你,我也要跟你私奔,跟你永远在一起!别的事,我实在顾不上了!”

    感受着唐雪那炽热的情意,杜金山的心头一片火热。

    “雪,别说了,你走吧。”

    忽然,杜金山轻轻推开她的身子,一脸平静地说。

    唐雪一怔,问道,“金山,你不带我走吗?我们一起离开欢喜山村,到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生活,这样不好吗?”

    看到她一双美目中含着泪珠,杜金山摇摇头,“雪,私奔,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啊!你爸妈看病要花钱,你弟弟唐江上大学要交学费,李长华仗着家里有钱,用钱来强迫你嫁给他,你就算不嫁,咱也不能一走了之啊!”

    唐雪默默地垂泪,也知道自己要私奔很容易,可家里的爸妈和弟弟该怎么办呢?

    “再说了,雪,你也知道我杜金山的为人,我如果有本事,就会光明正大的娶你!我如果没本事,也不能这样带你一走了之,误了你的一生!”

    杜金山一字一句,很凝重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好!果然是杜金山,我没看错你!”唐雪忍着眼眶中的泪水,点了点头,“金山,就算我们不走,我也不会嫁给李长华!我的人,我的心,永远是你杜金山的!”

    说完这话,唐雪紧紧捂着嘴巴,不让自己哭出声来,小跑着离开了小树林。

    杜金山站在原地,双拳握得像铁一样硬,仰头看着满天繁星,喃喃说道,“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够在一起!”

    杜金山和唐雪都是欢喜山村的,两人从小玩到大,也算是青梅竹马的一对儿。

    眼下,两人都已经二十岁出头,正是谈婚论嫁的年龄,却被本村唯一的一个富户之子李长华给搅和了。

    李家,早在十几年前就是万元户,李长华的老爸李四发扩建了养鸡场后,李家更是日进斗金,财源滚滚。

    李长华打小就不学无术,而且特别好色,看上了村花唐雪后,便让家里人到唐家提亲,誓把唐雪娶进门。

    唐雪她爸有关节炎,干不了重活,挣钱少,老妈又因为脑血栓,这几年一直卧病在床,弟弟唐江考上省农业大学了,就等着学费了。

    老爸老妈的医疗费和弟弟的学费,让唐雪根本负担不起。

    李家的意思也很简单,只要唐雪答应这门亲事,唐家二老的医疗费和唐江的学费,那根本不是事儿。

    如果唐雪不答应这门亲事的话,就算李家不使什么坏,唐家二老是有罪受了,唐江这个大学生也算是白废了。

    “钱啊钱,我杜金山极度需要钱!如果我也有十万块钱,那就能给唐雪的爸妈治病,也能供唐江上大学,唐雪也根本不会嫁进李家!”

    杜金山心里很明白,可还是没有什么生财之道,打算立刻回家和老爹商量一下,也许能在两个月内发一笔小财。

    因为,李长华早已经放出话来,在两个月之内,一定会和唐雪订婚,订婚之后很快就会结婚。

    “家里穷,没什么粮食和牲口能卖,可怎么凑这十万块钱啊!要不,把这个祖传的玉佩卖掉?”

    杜金山把脖子里的玉佩解了下来。

    这块玉佩通体碧绿,古色古香,看模样至少有上千年的历史了,正反两面都印着许多微小的符纹,看起来十分玄妙。

    听老爹说,杜家的祖上乃是医药世家,出过几十位御医,只不过越往下传,家道越衰,到杜金山这一代,医术没传下来,倒是传下了这么一块玉佩。

    “这玉佩就算当古董卖,怕是也卖不了万把块钱吧?”

    杜金山心里正发愁呢,突然脚下一滑,一跤摔在地上,接着向山坡下骨碌下去。

    “老天爷!不让我发个财,也别让我破财啊……”

    杜金山想停住翻滚的身躯,但是坡比较陡,手边也没什么东西能抓,根本停不下来。

    这么翻下去,就算不残废住院,少不了也得打针吃药,破个小财。

    嘭!

    一连翻了十几个骨碌,杜金山双手抱头,重重撞在一棵斜长在坡上的树桩上,额头顿时流出血来,手里的玉佩也被摔碎了,鲜血将玉佩染红了。

    “我的玉佩。”

    就在杜金山心痛之时,手上那几块碎玉突然红光一闪。

    接着,一阵红雾升腾,在大量的雾气之中,一位满头白发、身背药囊,飘飘然如神仙般的老人凌空而立,一脸慈祥地看着杜金山。

    “杜氏后生,自今日起,你便是我华佗的隔世弟子,为师将农林牧副、药石医术及五禽戏的功法传授于你,日后你当悬壶济世,造福于民……”

    老人说完,整个身形便化作一道道奇花异草和飞禽走兽的图案,旋转着飞进杜金山的脑袋里。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杜金山双手抱头,脑海被强行灌入大量的信息,全都是有关农业、飞禽走兽、医术和功夫之类的学问。

    海量的信息填入脑海,杜金山痛得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,他又悠悠地醒了过来,只感觉脑海非常充实,精神焕发。

    “刚才,我竟得到了神医华佗的三道传承,成了他的隔世弟子?”

    刚才滚落山坡,杜金山的胳膊和额头上受了擦伤,鲜血淋淋的,但是却得到了神医华佗的三道传承,医术、动植物的种植养殖之术,以及华佗五禽戏。

    “我脑海中多了一项华佗师尊传承的《青囊经》,也不知道效果如何,正好在自己身上试一试!”

    杜金山的胳膊和额头上正流着血,伤口火辣辣的疼,心中一动,立刻用《青囊经》中的精妙手法,在胳膊和额头上掐捏了几下。

    顿时,伤口的流血立刻止住了,两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神奇地愈合着,而且痛感全无了。

    “哈哈,这《青囊经》果然不是虚的,这下我杜金山也算有发家致富的本钱了,多谢华佗师尊!”

    杜金山正兴奋着,哧溜一声,大喜之下脚底下一打滑,整个身子又要滚下山坡。

    “华佗五禽戏,鸟戏!”

    就在身子失去平衡的紧要关头,杜金山心中一动,自然而然地双臂张开,模拟出大鸟展翅腾飞的状态。

    一个华丽的翻身,杜金山稳稳地落在了斜坡上,竟将脚下的一块石头踩成了粉末。

    “这身法在武侠小说里,也得算是一流的轻功了吧?如果不是脑海中有华佗五禽戏的传承,刚才可就悲剧了!”

    微微一笑,杜金山知道自己是脱胎换骨了,当下哼着小曲儿,飞一般往欢喜山村的家里赶去。

    下了山坡,刚走到村口的路头上,只见对面一辆轿车的灯光直射过来,照得杜金山眼睛都有些睁不开。

    而就在轿车的前头,一位骑着电动车的姑娘一脸惊惶地向这里驶来。

    很明显,她身后的那辆轿车,正在一路追逐她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莲莲姐么?”杜金山看清了迎面驶来的这位姑娘,“莲莲姐,你这是怎么了啊?”

    “金山?后面那辆车在追我,你快闪开啊,别被这车撞到!”

    骑在电动车上的莲莲姐无比焦急,简直就像被狼追着的兔子一样。    杜金山吃了一惊,心想这开轿车的是什么人啊,哪有开着车追人家的?稍一不小心,莲莲姐不是很容易发生危险么?

    莲莲姐,名叫薛小莲,比杜金山大了五岁,不但是整个欢喜山村第一个走出去打工的,而且她收入很高,据说一年能挣二十多万。

    杜金山也不知道,莲莲姐是不是真能挣这么多钱,不过心里对她的印象非常好。

    去年春天,杜金山家里要买化肥,还差那么五百块钱,正好薛小莲从大城市里回来探亲,于是杜金山就厚着脸皮找她借500块钱。

    没想到人家不但答应得很痛快,而且当场从包包里数出一千块,告诉杜金山缺钱就先用着,不用急着还。

    当时那一幕,杜金山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,对她的感激真不是一声姐就能道清的。

    滴滴!

    滴滴!

    就在这时,那辆轿车已经驶到了杜金山身前,司机不停地按着喇叭。

    “小子,你他娘的找死啊,没见过好车啊?信不信老子撞死你!”

    看到杜金山还站在那儿不知道闪开,那留着寸头的司机便降下车窗,大声喝骂。

    其实,杜金山站的位置并没有碍路,只是这司机急着追上薛小莲的电动车,所以就觉得杜金山站在哪里都很碍路。

    嘭!

    “哎呦!”

    前头十几米外的薛小莲,不知道是因为骑得太快,而是刹车过猛,车子突然翻倒在地上,她也一下摔倒在地。

    哧!

    后面的轿车立刻停住,车门打开后,司机和一位中年男人走了下来。

    杜金山冲这两个男人打量了一眼,见他俩的身材和个头正好相反。

    那司机三十来岁,留着寸头,人高马大,身子非常精壮。而那位中年男人,五十来岁,秃着头顶,肥头大耳,肚子挺得像个小酒缸一样。

    “莲莲姐,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杜金山立刻跑到薛小莲旁边,伸手将她扶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金山,谢谢你,我没事儿,你……能给我撑撑腰吗?”

    看着这一高一胖两位男人走过来,薛小莲又羞又怒,但更多的还是畏惧,低声向杜金山说道。

    “莲莲姐,你别怕,我给你撑腰!”杜金山点点头,挡在了她的身前,小声问,“这俩人是什么来路?好像是外地人?”

    “小子,这里没你什么事儿,你该干啥干啥去!”

    那位寸头男子一边说着,冲着杜金山挥挥拳头。他在车上的时候是个司机,一下了车立刻就很有打手的架势。

    “呵呵!”

    杜金山冲他冷笑一声,仍然站在薛小莲身前,并不让步。

    “莲莲,说句不怕肉麻的话,我深深的爱着你,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!生活里一天没有你,我就难过得一秒钟都难以呼吸!”

    那位秃着头顶的矮胖男人,脖子里戴着很粗的金链子,手腕上也戴着一块金表,他直接无视了杜金山,走到薛小莲面前就开始表白。

    “包全,话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,我是不可能接受你的!你们赶紧走吧,不要让我们村的人误会!”

    薛小莲站在杜金山身后,板着小脸,对这位名叫包全的老板没给一点好脸色。

    “莲莲,你想开点吧,我虽然老了一点,丑了一点,但老子有钱啊!老子有奥迪a8,有好几幢别墅,有自己的酒厂!你只要跟了我,老子让你天天过少奶奶的日子,你就可以跟这个破村子说拜拜了!”

    包全很嚣张地说着,还故意整理了一下脖子里的金链子,暴发户的气质真是足足的。

    “薛小姐,放聪明点吧!你不在包老板的公司里上班了,再找个年薪20万的工作可真是难得很!”

    旁边的寸头司机也给包全帮腔,笑道,“是美女也不能太任性啊!不管啥时候,别跟钱过不去,别跟美好生活过不去!”

    听到两人的话,薛小莲气呼呼的,冷声道,“包全,谁愿意跟你过好日子,你就找谁去,我不是这种人!金山,帮我扶着车子好吗?咱们走!”

    “好啊!”

    杜金山点点头,立刻帮她推着电动车,掩护着她往村里走。

    “薛小莲,你就算不想跟老子过好日子,你总想活下去吧?”

    这时候,身后的包全也冷笑起来,“你的心脏病,除了用大把大把的钞票治疗,可没别的法子治啊!就你挣的那十几二十万的,三治两治就没钱了,你还得欠下一屁股债!所以啊,你最好是想清楚了再往前走!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,杜金山吃惊不小,以前也听说过,说是莲莲姐的身体不太好,没想到竟是心脏病?

    “我是死是活,真的不用你操心!金山,我们走。”

    薛小莲居然连头也没回,只向杜金山点了点头,便大步向前走。

    看到薛小莲一步步远去,包全恨得嘴角一抽,向那寸头男说道,“凯子,还愣着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名叫凯子的寸头男立刻追上去,直接拦在杜金山和薛小莲的面前,冷笑道,“薛小姐,包老板从申城大老远的赶过来,你就这样打发他走,不合适吧?”

    薛小莲气得咬着嘴唇,没有说话,目光却看向了杜金山。

    “我数到三,你立刻让开!否则的话,你会吃亏!”

    杜金山一脸严肃,冲着面前的凯子喝道。    “哟呵?我说你个种地的小农民,口气狂得很啊?天底下能让我凯哥吃亏的人,怕是还没出生呢!”

    凯子冷笑一声,盯着杜金山恶狠狠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凯子,你什么时候这么斯文了?有这说话的工夫,应该让这小农民知道知道你凯子的手段啊!”

    旁边的包全说着,很悠闲地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小子,欠虐!”

    突然,凯子暴喝一声,右手在腰里一摸,接着嗖的一声响,一条银白色的链子从他腰里抽了出来,直接抽向杜金山的头部。

    “我草!一出手就拿链子抽你金山爷爷,你这家伙比马永贞还狠啊!”

    杜金山冷笑一声,瞬间一低头,在避过锁链抽击的同时,一记重击闪电般的击向凯子的胸口。

    嘭!

    杜金山这一拳,蕴含着华佗五禽戏虎戏中的虎力,力道差不多相当于虎掌的一击。

    “嗷!”

    凯子顿时发出一声闷嚎,整个人像大炸虾一样弯下了身子,不但完全没有了还手之力,而且痛得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
    杜金山慢悠悠地停好电动车,然后走到他面前,喝道,“你嘲笑我是小农民,你以为你祖上是皇帝啊?你祖上也是农民!你嘲笑我,这就该打了,你还嘲笑你祖上,我真得替你祖宗给你施行家法!”

    啪!啪!啪!啪!

    话音方落,杜金山左右手连挥,四记响亮的耳光,在凯子脸上闪电般的打过,直打得凯子鼻血长流,两个眼角顿时都发黑了,脑袋里更是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在没有修炼华佗五禽戏之前,像凯子这种人高马大的打手,杜金山确实很难对付。

    不过,现在身体修炼了华佗五禽戏,杜金山已经脱胎换骨,一招一式都有五禽之力,对付凯子这样的小角色,简直和玩一样轻松。

    看到自己的司机兼保镖凯子,被杜金山三下两下虐得像狗一样,包全不禁怔住了。

    但随即,他将手里的烟头一下摔在地上,冲着杜金山大喝道,“行啊小子,练过是吧?**娘的,老子倒要看看,到底是你的拳头硬,还是老子的钞票多!老子一个电话,叫来百八十个小弟,直接把你家改成一座坟……”

    “莲莲姐,他骂我,你说怎么办?”杜金山向身旁的薛小莲问道。

    “骂人挨打,天经地义。”薛小莲很果断地说道。

    嗖!

    杜金山一个箭步,瞬间移动到包全的身前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喝道,“老狗,你再骂一个我听听?”

    “妈的,老子再骂一个又咋的?你这小农民,作死是吧?我数到三,你赶紧给老子松开手!一。二。三。”

    就在包全恶狠狠地数数时,杜金山很及时地放开了他。

    “小子,敢跟老子装逼?谅你也不敢动老子一根寒毛!”

    嘭!

    包全正一脸嚣张地说着,突然眼前一黑,接着嘭的一声大响,腮部遭受一股重击!

    杜金山一个华丽的肘击,重重击在他的腮部,将他那近二百斤的身子,击得险险摔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这位老板,我放开你,是为了更好地打你!还有,我确实不敢动你一根寒毛,但你不要得意,因为我敢踹你一脚。”

    嘭!

    杜金山说完这话,一个大力侧踹,正正地踹在包全那肥嘟嘟的胸口上。

    而包全就像一发炮弹一样,双脚离地飞出,重重地摔落在六七米外的土地上,痛得他像狗一样连打了两个滚,这才停下身子。

    这一幕,也把一旁的薛小莲吓了一跳,没想到杜金山这么厉害,教训起这大块头包全,真的就像打小孩子一样。

    咳!咳咳咳!

    包全连连剧咳,捂着疼痛的胸口爬了起来,眼下的他满身泥土,腮部也已经高高肿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小子,你有……有种!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包全大口喘息着,恶狠狠地盯着杜金山问道。

    “金山爷爷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……”

    “金山!”薛小莲立刻打断了杜金山的话,向包全说道,“包老板,你有时间纠缠我、有心思威胁我们,不如多想想你的酿酒公司!据我了解,很多同行业的竞争对手在盯着你,就等着抓住你什么把柄,然后抹黑你,让你在这个行业里站不住脚!你在纠缠我们的同时,有不少强大的对手正在暗中对付着你呢,你好好想想吧!”

    说完这话,薛小莲就向杜金山点点头,两人推着电动车就此离去。

    肿着脸的包全,就傻傻地站在那里,表情万分尴尬。

    听到薛小莲的这番话后,他心里还真是咯噔一跳,因为薛小莲说的一点也不假,自己在申城的酿酒公司,正被很多明里暗里的竞争对手盯着,他们随时会向自己放黑枪。

    “老板,这小农民太狂了,让我回头召集兄弟,把他砍死……”

    “闭嘴!”包全咬着牙喝道,“今晚的事,到此为止!擦干脸上的血,好好开车,回申城!”

    “老板,那这个小农民?难道我们就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口气,老子将来自然会找回来,但不是现在,走吧!”

    就在奥迪a8呼啸着离开欢喜山村的时候,漆黑的小村路上,杜金山正和薛小莲并肩而行。

    “金山,刚才真是多谢你了!要不是你出手,我被那姓包的缠住,可真是很难脱身……哎呦!”

    “呵呵,小事儿,莲莲姐你不用客气!”杜金山笑着道,突然发现薛小莲满脸的痛苦之色,忙问道,“莲莲姐,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心脏病犯了!快,帮我拿包里的药……”

    薛小莲喘着粗气,紧紧捂着心口,脸上痛苦得喘不上气来的样子。    看到薛小莲这副痛苦的表情,杜金山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“莲莲姐,别慌,我马上给你拿药!”

    杜金山说着,立刻在她挎着的包包里翻找药瓶。

    不过眼下黑灯瞎火的,她的包包里又装了不少杂物,杜金山手忙脚乱地翻找了一通,居然没找到药瓶。

    “哎呀,怎么没发现有药瓶啊?”杜金山急得快要流出汗来,突然道,“对了莲莲姐,我祖上传下来一门医术,用推拿按摩的手法治疗心脏病,效果非常好,我立刻给你治一治!”

    杜金山一急之下,差点都忘了自己获得了师尊华佗的三道传承。

    现在一想起来,一颗心就有谱了,因为脑海中正有一门推拿按摩的秘法,对心脏病是包治包好的。

    “金山,真的么?那你……快帮我治治……我喘不上气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薛小莲紧紧捂着心口,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
    “好!莲莲姐,你先原地坐下,我就在这里给你推拿按摩!”

    杜金山说着,赶紧把车子停下,扶着薛小莲坐在了旁边的一块大青石上。

    眼下黑灯瞎火的,一男一女在街口上面对面坐着,男的又好像动手动脚的,这让乡亲们看到后很容易误会。

    不过,杜金山哪还顾得了这么多,来到薛小莲的面前后,就按照脑海中这门推拿按摩秘法的手诀,双手齐出,在她心口周围的几个穴位上连推拿加按摩,忙活了起来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,三百米外的村口小路上,穿着一件大红色格子衫的李长华,正骑着一辆趴赛摩托车,嘴上吹着小口哨往家赶。

    “草,奥迪a8!这绝对是大城市里的老板啊,从欢喜山村里驶出来,来找谁的?反正不会是找我的吧?”

    刚才,李长华和那辆呼啸而去的奥迪a8打了个照面,一路上心里净想着这辆好车了,心想如果这辆车的主人是自己,那该多爽啊!

    “嗯?一男一女?那是谁啊,黑灯瞎火的在干什么?”

    李长华人长得不怎么样,眼力却好得很,大老远地就看到了两个男女的身影,面对面地坐在那儿。

    再仔细一瞧,那女的好像挺漂亮,她背对着身子,没认出是谁。那面对自己的男的,可不正是杜金山么?

    “卧槽!杜金山!胆子不小啊!”

    李长华大吃一惊,没想到杜金山这小子,嘴里说和唐雪是青梅竹马,却又在这黑灯瞎火的地方干这种事儿,那女的倒也够配合的……

    李长华本想加大油门冲过去,大声叫破杜金山的奸情,心里突然一动,咱可不能这么办!

    “要叫破杜金山的奸情,哪能不让唐雪在场呢?嘿嘿!杜金山啊杜金山,你先慢慢爽着,等会儿我倒要看看,你的表情得有多精彩!”

    心里算计好了,李长华坏坏地笑了笑,然后调了下车头,火速赶往唐雪家。

    此时,杜金山的双手就像魔术师的手一样,在薛小莲心口周围的一片穴位上按压着,不停地拍打着。

    “莲莲姐,你感觉怎么样,好些了吗?”杜金山问道。

    看她的呼吸和脸色,明显是比刚才好了太多,脸色正常,呼吸平稳。

    “金山,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厉害的医术啊,真是厉害!”

    薛小莲轻轻呼了口气,微笑道,“我现在感觉好多了!感觉自己的这颗心,好像不是以前那颗心了,比以前更有活力了,甚至连全身都有劲儿了!”

    “呵呵,那就好啊!”

    杜金山笑着点点头,知道她并不是在夸张,因为华佗师尊传承的这门专治心脏病的秘法,的确就有立竿见影,包治包好的神奇功效。

    “莲莲姐,现在你的心脏病已经算是全好了!不过,以后也要尽量少生气,多乐呵,哈哈!”

    杜金山冲她笑笑,能够亲手帮到莲莲姐,心里真是感觉挺幸福的。

    “金山,谢谢你!刚才你出手帮了我,现在又出手救了我,我该怎么谢谢你?”

    薛小莲微笑着问。

    现在的她,心脏病说好就好了,感觉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,每一个微笑都是发自内心的。

    “莲莲姐,不用谢啊,这不是应该的嘛!”杜金山笑着道,“去年春天,你借给我一千块钱买化肥,我也只是还了钱,还没有单独谢谢你!”

    “呵呵!对了,你说到钱,我想起来了,你不是喜欢唐雪吗?你现在很需要钱是吧?好,你先回家,在家里等我,我一会就去你家!”

    薛小莲微笑着,也不管杜金山了,骑上电动车便冲着她家的方向行去。

    “莲莲姐,你这是要干啥啊……”

    杜金山也叫不住她了,只好笑着摇摇头,先回家再说吧。

    唐雪家和杜金山的家隔得很近,只隔了两条巷子,李长华油门一加,就来到了唐雪家门口。

    咚咚咚!

    “唐雪,在家吧?我李长华可是文明人啊,我已经敲过门了!”

    李长华说着,大步走进了唐家的院子。

    “李长华,你来干什么?”

    唐雪从屋里走出来,冷着小脸问道。

    “唐雪,我来向你揭穿一个伪君子的真面目!这个伪君子嘛,就是杜金山!”李长华很认真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有病是吧?别站在我家里,更别败坏杜金山!你给我出去!”

    唐雪走到小院里,直接拿起一把扫帚来,像赶要饭的一样要拿着扫帚把他赶出家门。

    “唐雪,你听我说啊,我是为了你的终生幸福着想啊!”

    李长华一边躲着唐雪的抽击,一边说道,“就在刚才,我在村口看到杜金山和一位美女面对面地坐在一起,黑灯瞎火的,杜金山在那美女身上摸来摸去的,那美女就任他摸,而且两人不断发出愉快的笑声!”

    “我跟杜金山的矛盾是小事儿,你唐雪的终生幸福是大事儿啊!你要是不信,你现在就跟我过去看看?”

    李长华快速说着,当然没忘了添油加醋,就差没说亲眼看到杜金山和那位美女交换戒指了。

    “李长华,你给我滚啊!你用败坏杜金山的方式,想把我骗出家门,你以为我唐雪是傻瓜吗?再不走,我放狗咬你!”

    唐雪气呼呼的,雪白的小脸儿气得通红,她倒不相信杜金山会做那种事,只是恼恨李长华这坏心思。

    “唐雪,我这么说吧,我如果是骗你的,想把你骗出家门,那老天爷就让我李家的养鸡场倒闭!我这话可够毒的了,你可信了吧?”

    李长华一下站住,伸出三根手指指着天空,直接发了毒誓。

    听到这话,唐雪不禁咬了咬嘴唇,看他这誓发的这么毒,不可能是胡说八道的。

    难道,杜金山真的像他说的那样,正在和一位美女亲热着?    杜金山回到了家里,老爹杜勇敢喝了点小酒后,已经先回屋睡下了。

    小院里有一张圆桌,杜金山坐在桌前,给自己泡壶大叶茶喝。

    “金山,我来了!”

    这时候,只见薛小莲一脸微笑地走进了自家,她手里拎着个粉色小袋子,袋子里装着些长条形的东西,数量不少。

    “莲莲姐,快坐!你这是?”杜金山看了看她手里的袋子,很是疑惑。

    “金山,这里是5万块钱,是我向你支付的医疗费,你一定得收下!”

    薛小莲说着,将装了五沓百元大钞的袋子,放到了杜金山的桌前。

    杜金山顿时惊了一下,看到袋子里那一沓沓的粉红大钞,说不激动是假的,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钞票。

    这5万块现金,除了薛小莲和李长华家,整个欢喜山村谁也拿不出来。

    薛小莲每次从大城市回来,都会取不少的现金放在家里,钱包里平时都有个两三千块。

    “莲莲姐,你不能这样啊!就算我刚才帮了你一点小忙,回头你请我到家里吃顿饭也就行了,你拿这么多钱来。你吓我啊?”杜金山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“金山,你就别跟我客气了!你不帮我治好心脏病,我能给你这么多钱吗?我既然给你这些钱,那么每一张都是你该得的!你要是不收,我这心就不安,万一心脏病再发作了怎么办?再说了,我之前取这么多钱回来,本来就是打算看病用的!”

    薛小莲很认真地说道,“你要和唐雪在一起,眼下正需要钱,再不点头收下,那就是嫌少咯?”

    “啊,别别!”

    杜金山连忙摇摇头,然后又赶紧点点头,“好!莲莲姐,就当我借你的,等我以后有了钱,再还给你就是!”

    “嗯,这就对了!”薛小莲笑着道,“金山,我祝你和唐雪幸福!这两天,我又要到大城市里找工作了,等下次见你,我一定给你和唐雪带点礼物!”

    “好啊莲莲姐!对了,那个包全……”

    杜金山点点头,问起那包全和她是怎么回事儿,薛小莲三言两语说了一下,杜金山才知道她在大城市里混,也很不容易。

    这几年,薛小莲一直在申城的一家酿酒公司里上班,从一线员工成长到业务经理,收入是越来越高了,不过也被老板包全给盯上了。

    包全的意思很简单,就是想包她薛小莲做二奶,想让薛小莲白天和他一起上班,晚上和他一起上床。

    薛小莲明白了包全的意思后,第一时间就明确拒绝,在包全接二连三的骚扰之下,她只好果断辞职,然后回到了老家欢喜山村。

    让她没想到的是,包全居然根据她的资料,从申城不远千里找上了门来,今天下午把薛小莲约出去,想再和她谈谈,没想到薛小莲仍然冷着脸,根本不接受包全的所谓爱意。

    要不是杜金山正巧路过出手解了围,今晚她可真是很难脱身。

    “莲莲姐,以后在外面打工,得小心这种色狼老板啊!”

    “嗯,我心里有数!行了金山,这样我先回去了,这两天说走就走,也没有时间再和你多聊了,保重啊!”

    薛小莲要走,杜金山赶紧站起身送送她,就在这时,只听到家门外一阵吵嚷声,好像有李长华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唐雪,你听我的,杜金山这小子一定是转移了地点,他现在就在家里,准没干啥好事儿呢!”

    “李长华,这是杜金山的家,我可以进去,你不能进!你愿去哪就去哪,别跟着我!”

    唐雪和身后的李长华争吵着,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杜家。

    在李长华的身后,还跟着一位纹着身的小青年,杜金山倒也认识他,他是李长华的表弟,一个在鲁水镇上混的小混混,名叫刘彪。

    “李长华,你跟个大乌鸦一样,喳喳个毛?带着你表弟,滚出我家!”

    杜金山冲着油头粉面的李长华喝道,面对这一肚子坏水的家伙,那可不用给好脸色。

    “杜金山,刚才你在村口那边干啥了?你和。和薛小莲在干那种事儿,我都看见了,你承认不?”

    李长华像是拿住铁证了似的,手指着杜金山,语气是无比的笃定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,他和唐雪一起来到这里,目的很明确,就是要当着唐雪的面儿,指证杜金山刚才做的那事儿。

    “李长华,你血口喷人,你能长点出息吗?算了,我懒得跟你这种人解释!”

    薛小莲摇摇头,向旁边的唐雪说道,“唐雪,你千万别信他的!刚才在村口,我心脏病突然发作了,金山就用他高明的医术,帮我推拿按摩了一下心口,帮我治好了心脏病!除了这个,我们俩没有半点别的事儿!”

    “好啊,唐雪你听到没有!杜金山用什么推拿按摩的手法,在给薛小莲的心口按摩,心口啊!你想想,薛小莲的心口是什么地方?”

    李长华激动得不行了,恨不能把手放在唐雪的心口上,好让她理解理解。

    “雪,我杜金山是什么人,我会不会和莲莲姐有什么事儿,你自己心里有数么?”

    杜金山也不多说,就向唐雪问了这么一句。

    “金山,不用多说!你和莲莲姐的人品,就和我的人品一样,咱们三人都是好人,就他李长华一肚子坏水,总想挑拨离间!”

    唐雪站到杜金山身边,小手挽着他的胳膊,眼睛狠狠瞪着李长华。

    “我靠!”

    李长华非常无语,想不到唐雪居然是非不分,黑白不辨,真是白忙活了自己啊。

    “你靠个毛啊?李长华,赶紧和你表弟滚出我家!再不滚,我一脚把你俩放出去!”

    杜金山上前两步,向李长华和他身旁的刘彪喝道。

    “刘彪,听到没,这小子威胁咱哥俩呢,咋办?”李长华向刘彪说道。

    “小子,你敢威胁我表哥,老子给你留点记号!”

    那面相凶恶的刘彪正抽着烟,说完这话,手里通红的烟头突然冲着杜金山弹了过来,同时一脚飞踹过来。

    一看这麻利的身手,杜金山就知道,这刘彪是专业打架的打手。

    眼看烟头已经飞到了眼前,杜金山闪电般的出手,两根手指捏住烟头,同时一脚踢向刘彪的腿弯。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刘彪直接倒地,大腿像是断了一般的剧痛,而看到杜金山捏着烟头烙向自己的脸,他更是杀猪般的惊叫。

    “别烫我。啊!”

    就在刘彪的惨叫声中,杜金山将火热的烟头按在了他的右腮上,直接把烟头都给按灭了。

    刘彪的右脸上,已经烫起了一个烟疤。    “杜金山,你够狠啊,破我表弟的相!有钱你狠,那叫狠,没钱你狠,那叫蠢!”

    李长华也被震住了,放了这句狠话后,又向唐雪说道,“唐雪,你如果跟了我,那就是我李家养鸡场的老板娘!订婚的彩礼,就是一辆十几万的轿车!要在城里住,咱能买最好最大的楼房,要在村里住,咱盖个600平的欧式小别墅也是一句话的事儿!他杜金山一个穷货,能给你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闭嘴!我就是跟着金山喝西北风,露宿街头,也用不着你管!”

    唐雪气呼呼的,说着还紧紧揽了揽杜金山的胳膊,把自己的心意表示得明明白白。

    “好啊唐雪!我看你啊,你是还没受够穷!你还没穷到极点上!”李长华也是气得不行了。

    “吵吵啥呢!”

    这时候,路过杜家门口的村长王传海,端着个烟锅子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大爷来了啊,抽烟抽烟!”

    李长华立刻掏出烟来,给王传海递烟,这可是四十块钱一盒的苏烟,合着两块钱一根。

    “不用,你这好烟没劲,我抽不惯。”王传海也没接烟。

    杜金山也向他点了点头,又向李长华说道,“别以为就你李家有钱!十几万的轿车,城里的楼房,这些我也能给唐雪,你信不?”

    “我信个毛!你有钱么?你拿出五十万给我看看,我就信了!”李长华冷笑道,“杜金山,我估计你小子连500块钱也拿不出来吧?”

    “狗眼看人低,老子先让你信十分之一!”

    杜金山说着,走到小圆桌边上,将那粉色的塑料袋一倒。

    哗啦哗啦。

    顿时,五沓整齐的百元大钞,直接淌满了半张桌子,那一沓沓的粉红钞票非常耀眼!

    “卧槽!”

    看到桌子上这些现金,李长华在心里惊叫一声,那被杜金山扁了一顿的刘彪,更是连眼睛都看直了。

    唐雪也很是吃惊,不知道杜金山突然间哪来这么多钱,这些钱看起来明显是他自己的。

    村长王传海倒是挺淡定的,没什么大表情。

    “杜金山,这些钱,你……你哪来的?”李长华很激动地问。

    “用得着你管啊?”薛小莲白了他一眼,冷声道,“每个男人都有自己挣钱的本事,就只有你李长华,一直啃你老子李四发的家底儿,你还好意思问别人哪来的钱?”

    这话羞得李长华满脸通红,都说不出话来了。

    “杜金山,我说的是拿出五十万,你这些只有5万,倒是再拿45万给我看看?”

    李长华的脸皮很厚,小脸一红之后,很快便又强硬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现在没有五十万,不过最多两个月,五十万我绝对拿得出来!”杜金山说道。

    “两个月,五十万,这是你自己说的!杜金山,当着村长的面儿,咱打个赌,你敢不?”李长华突然道。

    “什么赌,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是7月1号,到9月1号这天,如果你拿不出五十万来,你就光着屁股,在村口站上一整天!而且要在家门上画上一个大王八,永远不能擦!”

    李长华恶狠狠地道,这话让王传海立刻皱起了眉头。

    “行。如果9月1号这天,我把五十万拿出来了,你李长华不用干别的,立马输给我五十万现金就行,怎么样?”

    杜金山也底气十足地道。

    李长华咬了咬牙,道,“好,这就么办!不过我先说明,你借来的钱可不算!这五十万里,有一块钱是借来的也不算!”

    “那还你用说。”杜金山接着看向王传海,“村长,我俩这个赌不是闹着玩的,请你作个见证,到时候输的一方要是输不起,那合家老小都是地上爬的!”

    “行啊,这个赌算数,我见证了!”王传海点点头,“在9月1号之前,你们俩可别再互呛了,没事儿就各回各家吧!”

    李长华也没啥可说的了,和他那破了相的表弟刘彪一起,气呼呼地走人了。

    王传海也拍拍杜金山的肩膀,摇摇头走了。

    显然,在他看来,杜金山要在两个月内拿出五十万来,很难。

    “金山,唐雪,我也先回家了,你们俩好好聊聊吧!”

    薛小莲也笑着摆摆手,告辞了。

    “金山,刚才这个赌……”

    “雪,你放心,这个赌我有十打十的把握!”

    杜金山搂住了唐雪的肩膀,悄声道,“前些天我拜了一位老中医为师,学了一身医术,包治百病!刚才,我给莲莲姐治好了她的心脏病,她就把准备看病的5万块钱付给我了,算是医疗费!”

    一边说着,杜金山随手拿起两万块钱来,“雪,两万,不多,你先拿着花!你妈的病,我能治!唐江的学,咱也上得起!”

    “金山,真的么?那太好了啊!”

    唐雪激动无比,一下就紧紧搂住了杜金山的腰,雪白的小脸埋进杜金山的怀里。她那两团柔软,和杜金山的胸膛,只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,这让杜金山感觉十分舒爽。

    “雪,你妈现在睡了么?我想现在就给她治一下脑血栓!”杜金山说道。

    “今晚我妈睡得挺早,要不明天吧!”唐雪仍然趴在杜金山的怀里,“金山,我永远都是你的人,跟了你,我很放心!”    第二天。

    清晨,5点钟。

    杜金山洗漱过后,正在小院里演练着华佗五禽戏,那模拟着五禽做出的一招一式,看起来古怪而又玄妙。

    “金山,你小子在干啥呢,练健美操?”

    穿着大裤衩的杜勇敢,大清早的就抽起了旱烟,看着儿子杜金山问道。

    “爹,我正在练功呢,等我练好了,以后我也教给你练!”杜金山一边说着,出拳踢腿,动作像行云流水一样优美自然。

    “我练这个,闲得蛋疼?”杜勇敢笑了笑,“对了金山,你脖子里那块玉佩呢,怎么没了?”

    “哦,昨天让我不小心摔坏了,小事儿。”杜金山很无所谓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金山,你把咱老杜家的传家宝都给摔坏了,这还是小事啊?你个败家小子啊……”杜勇敢苦笑着摇摇头,也没有太过严厉地责骂。

    对儿子杜金山的管教,杜勇敢一向是很宽松的,爷俩很多时候都是说说笑笑,打打闹闹的,关系很和谐。

    “对了爹,之前我拜了一位老中医为师,跟他学了一身高明的医术,昨晚我把莲莲姐的心脏病治好了,她给了我5万块钱……”

    一边演练着华佗五禽戏,杜金山把昨晚收到5万块钱的事儿,简单说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行啊,你小子也该走走运了!之前爹也掐指一算,算到咱家今年会发,还真不假!”

    杜勇敢笑了笑,倒也没有高兴得活蹦乱跳的。

    爷俩在小院里聊了一会儿,随便吃了点早饭后,杜金山就去了唐雪家。

    “雪,在家吧?”

    杜金山一边问着,笑着走进唐家。

    “金山,我在做饭呢!你吃过早饭没啊,咱一块吃!”

    唐雪正在南墙边的小饭屋里,忙活着做早饭。

    “呵呵,早饭我吃过了。不过,再吃一点也行!”杜金山笑着,走到饭屋里,拍拍唐雪的小脑袋。

    两个人一起长大,青梅竹马,从小就是你在我家吃顿饭,我在你家吃顿饭的,感情就是从一顿顿的饭里吃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雪,是金山来了么?快让他屋里坐!”

    这时候,里间传出唐雪的妈妈吴菊香的声音,听起来十分虚弱。

    “雪,走,看看婶儿的情况!”

    杜金山向唐雪说着,便和她一起来到屋里。

    在里间的卧室里,吴菊香正半躺在床上,她的脸色十分苍白,一看就是久病在床的人。

    前几年,吴菊香得了脑血栓后,不但完全不能干活了,而且成了药罐子,每天在医药方面的花销,给唐家带来很大的负担。

    “婶儿,前些天我拜了一位老中医为师,能用特殊的手法帮你溶解血栓,治好你的病,咱现在就试试吧!”

    进到里间后,杜金山就坐在床沿边上,利用脑海中的《青囊经》,动手为吴菊香溶解血栓。

    看到杜金山那复杂而玄妙的手法,竟如变魔术一般,唐雪十分惊喜,看来杜金山是有实实在在的医术的,没准真能治好母亲的脑血栓。

    二十分钟之后,杜金山终于停止了那复杂的手势,额头上也是汗水淋漓。

    “金山,你这套中医手法还真是管用,我这就觉得精神头好多了,好像一下年轻了十几岁啊!”

    吴菊香大喜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变化。

    啵!

    唐雪大喜之下,在杜金山的脸上印下一个吻。

    杜金山和唐雪虽然是青梅竹马,但平时也只是拉拉手,最多情到深处时搂一搂抱一抱,很少会有亲吻的行为。

    所以,唐雪当着母亲吴菊香的面儿,主动亲了杜金山的脸颊,这种感觉对杜金山来说,那自然是很爽的。

    “婶儿,以后隔上个把月的,我再用这种手法给你溶解一下血栓,你这脑血栓很快就会痊愈了!”杜金山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“金山,你可真是有本事啊!这脑血栓啊,多少大医院都治不好,可让你就治好了……”

    吴菊香握着杜金山的手,又是感慨又是感激。

    “对了婶儿,这大清早的,怎么没见大叔和唐江在家啊,他爷俩干啥去了?”杜金山问道。

    咚咚咚!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位十**岁的小青年匆匆跑进唐家,大声叫道,“姐,不好了!刚才一头野猪从林子里蹿出来,闯进咱家地里了,爹正在和它周旋呢!爹的长枪呢?枪放哪了!”

    “唐江,枪在东屋门口!”

    唐雪说着,立刻就迎了出来。

    这小青年正是唐雪的弟弟唐江,跑进东屋里提起老爹的长枪后,立刻就往外跑。

    “野猪居然从林子里蹿出来了?这野猪是找死啊!唐江,带我一块去!”

    杜金山也从屋里走了出来,说道。

    “哟,姐夫,你也在呢?我都没看见你!走走走,人多力量大,那野猪个头很大啊!”唐江说着,赶紧头前带路。

    虽然杜金山和唐雪连那种事儿也没做过,但在唐江眼里,杜金山就是自己的姐夫,和自己的姐姐有没有办那种事儿,都要叫声姐夫。

    两人一路上健步如飞,很快便来到了唐家的地头上。

    只见在唐家的地里,身材高大的唐丰收正手持一把镢头,和几步之外的一头大野猪对峙着。

    这头黑褐色的大野猪,怕是有五百斤重,全身又短又硬的毛刺根根竖起,将它的轮廓衬得无比庞大。

    它的屁股上虽然受了伤,但却完全没有伤到要害,反而因受伤而更加狂暴了。

    嗬嗬!

    嗬嗬!

    大野猪嘴里怪叫两声,突然冲着唐丰收横冲直撞,脚下的一片地顿时烟尘大起,野猪来势汹汹,简直就像一辆小坦克。

    “爹,小心啊!我把你的长枪拿来了!”

    “大叔,别和它正面缠斗!我来对付它!”

    杜金山和唐江同时说着,两人立刻来到了这片地里。

    唐江把长枪抛给唐丰收,杜金山却弯腰捡了好几块尖锐的石块,接着双手连连抖出,四块石头闪电般射向那头大野猪。

    嗷嗷!

    正冲向唐丰收的大野猪,顿时发出惨叫,两个眼珠子被两块石头打得稀烂,鼻子更是被石头打得血乎乎的,面目全非了。    趁着大野猪受伤惨叫的当儿,杜金山箭一般蹿了过去,一下将它扑倒在地,同时右拳狠命的向它头部抡下。

    嘭!嘭!嘭!

    三记重拳打下,这头五百来斤的大野猪,居然直接昏死了过去,一动不动了。

    杜金山这三拳,是蕴含着华佗五禽戏中虎戏的拳力的,等于是虎掌的三记重击。

    “金山?你咋也来了?”

    直到这时候,唐雪的父亲唐丰收才回过神来,顿时满脸惊喜。

    “大叔,刚才我正在你家,听唐江说地里有野猪,这就立刻赶来了!”杜金山长长地吁了口气,“这野猪被我打昏了,咱把它五花大绑,然后卖到饭店里,收获可不小呢!”

    “姐夫,你可真是牛b啊,扔石头就能打瞎野猪的眼,三拳就把它打晕了……”

    唐江对杜金山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
    “哈哈!你小子,以后跟我学着点儿!对了,你叫我金山哥就行,现在一口一个姐夫,我听着好听,叫着可不是那么回事儿啊!”杜金山笑道。

    “好啊,反正叫啥都行!”唐江点点头,对杜金山非常尊敬。

    接下来,唐丰收立刻找来绳索,先将这野猪绑了个结实,然后砍下两根粗壮的树枝,扎成十字型,将这野猪吊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金山,幸亏你及时赶到救了我,不然的话,别说是收获这头野猪了,我怕是得死在这里!这野猪个头太大了,我根本办不了它啊……”

    唐丰收和唐江爷俩儿,对杜金山都是一脸的感激之色。

    “哈哈,这都是小事儿,咱们收拾收拾,准备把它卖了!”

    杜金山微笑着,便和唐丰收一起抬起了十字木杠,先将野猪从地里抬到路边上。

    一连抬出去很远,唐丰收都有些气喘了,杜金山却还是气定神闲的,很轻松。

    “金山,你力气还真是大得很啊,连我都累得够呛,你还面不红气不喘的?”

    看到杜金山气色如常,脚步轻松,唐丰收十分吃惊。

    “我学了一套中医气疗术,不但自己壮实得很了,而且能够给我婶儿治疗脑血栓呢!”

    这一路上,杜金山简单说了下自己给吴菊香溶解血栓的事儿,听得唐丰收和唐江惊喜无比,对杜金山那真是刮目相看。

    对于这头大野猪,三人也商量好了,立刻弄到镇上卖掉。

    “叔,我把家里那辆三轮车骑过来,咱把这野猪装到三轮上,我立刻就奔到镇上,估计至少能卖个一两万!”

    杜金山说道。

    “嗯,你得找个合适的饭店,一般的小饭店可能不敢收!至于卖多卖少,反正这野猪是你自己的,你看着卖就是了!”

    唐丰收说道。

    “叔,这野猪是你发现的,卖出来的钱那就是你的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金山啊,俺爷俩儿不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也就罢了,哪还能分这猪钱啊!你要再提猪钱,那就是把俺爷俩当外人了!”

    看到唐丰收这么坚持,杜金山也没有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把野猪原地放下后,杜金山立刻小跑着回家,把三轮车骑了过来,三人再把野猪装到三轮车上,然后用几个破麻袋遮盖好。

    这时候是大晌午的,地里的乡亲们正在劳作着,倒也没有谁注意到这头大野猪,这倒是省了解释的麻烦。

    和正在地里忙活的老爹杜勇敢打了个招呼,然后杜金山便发动起三轮,直奔镇上。

    五六百斤的载重,严重影响了三轮车的速度,等杜金山骑着三轮车跑到镇上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了。

    马路上,看着沿街的一家家饭店、酒楼,杜金山心里正盘算着。

    “鸿运酒楼?这可是镇上最大的饭店了,希望能卖个好价钱!”

    杜金山拐了个弯,将三轮车停到了鸿运酒楼的后门,也就是采购办公室的门口。

    “小伙子,干什么的?你这车上装的什么?”

    一个叼着烟卷的大胖子,从办公室里出来,直接就动手掀三轮车上的麻袋。

    “就一头大野猪,你们酒楼收不收?”

    “野猪?我瞧瞧,哟,还真是一头活野猪啊!”大胖子吃了一惊,突然提高嗓门说道,“小伙子,野猪可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,《野生动物保护法》第十六条明确规定,禁止猎捕、杀害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!还有第三十五条规定……”

    杜金山在心里暗骂了一句,直接骑上三轮便要走人。

    “小伙子,你犯法了,说走就走?不怕我举报你?等会等会,咱聊聊!”

    大胖子拉住三轮车的车把,一脸的奸相。

    “大哥,我连野猪都不怕,还怕你吓啊?你故意这么说,无非是想压低收猪的价格!得,我现在不卖了,另找买家去!”

    杜金山一把推开他,油门一加就走人了。

    像大胖子这种奸猾的家伙,野猪恐怕只能卖出家猪的价格,杜金山可不吃这个亏。

    叮叮叮……

    三轮车刚跑到街上,手机突然响了,一看来电号码,竟是薛小莲打来的。

    “喂,莲莲姐,你好啊!”

    “金山,我现在正在去申城的路上,打算到了申城另找一家公司上班!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的薛小莲说道,“刚才,我朋友袁琳琳,就是鲁水镇水产养殖公司老板袁明富的女儿,她打电话问起我心脏病好点了没有,然后我就说起你帮我治病的事儿,她想让我问问你,你能不能治疗肩周炎啊?”

    “肩周炎?我可以治啊,没问题!”

    杜金山立刻道,心里却在琢磨袁琳琳这个名字,哦,想起来了,好像是鲁水镇上的一位大美女,可惜咱没见过她。

    “莲莲姐,你的意思是,你这位朋友袁琳琳,她想让我帮她治肩周炎?”杜金山问道。

    “倒不是她,而是她姑姑!她是帮她姑姑问一下,你能不能治疗肩周炎!”薛小莲说道,“金山,既然你能治,那我就给她回个电话,可能一会儿她会给你打电话的!你就帮她姑治治,也能顺便交个朋友,先这样啦!”

    薛小莲挂断了电话后,杜金山心里却有点小惆怅,给人家治肩周炎倒是挺好的,可三轮车上的野猪怎么办呢?

    这种活物,最好是尽快卖出去,否则活物变成死物的话,那就很难出手了。

    叮叮叮!

    手机突然响了,杜金山立刻接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喂,你好?”

    “你好你好,是欢喜山村的青年神医杜金山吧?我是莲莲姐的朋友,袁琳琳!”

    “哦,你好啊!”听到电话那头很愉快很好听的女声,杜金山立刻面露微笑,原来被美女吹捧的感觉竟是这么的好。

    “是这样的,刚才莲莲姐也给你打电话了,我姑有肩周炎,挺严重的,想请你出手治一治,你现在就在欢喜山村的家里吗?”袁琳琳问道。

    “没有,我正在鲁水镇上卖野猪呢!”杜金山说道,“我治是能治,恐怕今天是没时间了,明天好么?”

    “杜金山,你在鲁水镇上卖野猪?就是森林里那种很吓人的野猪吗?”电话那头,袁琳琳明显挺吃惊。

    杜金山一怔,这是问的什么话啊,野猪应该是没有水里游的吧,便笑道,“是啊,就是森林里那种很吓人的野猪,它跑得很快,身子很重,跑起来的时候,大地都一抖一抖的,能把人吓尿!”

    “噗!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,袁琳琳很失态地笑了一声,然后忍着笑说道,“杜金山,没想到你还挺风趣的!这样吧,麻烦你把野猪带到鲁水镇水产养殖公司来,我姑是开酒店的,她可以收购你的野猪!然后,你再出手帮她治一下肩周炎,我们会好好感谢你的!”

    “哈哈,好啊,等我!”

    杜金山大喜,挂断了电话后,立刻就加大油门,直奔鲁水水产养殖公司。

    说起镇上这家水产养殖公司,杜金山也认识厂子的老板袁明富,心想这袁琳琳应该是他的闺女,错不了。

    想到电话里说话甜声腻气的袁琳琳,杜金山还真想看看,这位大美女到底长啥样儿。    20分钟后,杜金山来到了鲁水镇水产养殖公司的大门口,只见一位扎着大马尾辫儿、身材十分苗条的姑娘,正在大门口左右张望着。

    “嗨,你好,你就是袁琳琳吧?”

    杜金山将三轮车骑到她跟前,冲她笑着问道,同时细细打量了她几眼。

    雪白的小脸蛋儿,一双大眼睛非常有神,眉眼之间透着一股娇蛮的气质,上身是一件玫红色紧身吊带衫,下身是一条雪白色的小短裤,打扮得既青春又性感。

    她那一双修长匀称的大腿,白白的,瘦而有肉,就这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好不耀眼。

    “对,我是袁琳琳,你叫我袁经理吧!哦对了,你就是杜金山吧?”袁琳琳笑着,冲杜金山点点头,“你眼力不错嘛,一眼就认出我了!”

    “呵呵,倒不是我眼力好,而是你长得太好了!都说袁琳琳是鲁水镇上第一大美女,我一看你这长相,心想除了袁琳琳之外,没别人啊!”杜金山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“咯咯!”

    袁琳琳立刻被杜金山逗笑了,小脸儿略红了红,捂着嘴说道,“你这人的嘴可真甜啊!不知道你的医术怎么样,你的巧嘴可真是领教了!”

    “哈哈,这就叫巧嘴夸美人!咱这嘴是够巧,你这人也是够美的!”杜金山很愉快地说道,眼睛还在她身上贪婪地打量了几眼。

    这镇上的美女,气质确实不一般啊!换作是村里的哪个美女,和男人说上几句话就不敢再说了。

    人家镇上的美女就不一样,越聊越开心,越聊越能聊出好事儿来!

    “杜金山,你就别夸我了!刚认识你不到一分钟,你就把我往天上夸,你好意思,我还不好意思呢!走吧走吧,跟我来!”

    袁琳琳摆摆小手,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,将杜金山接进水产养殖公司里。

    杜金山还是第一次来到这水产养殖公司,只见那一片钢结构大棚下面,是一片片四四方方的水池,就像一大片田字格里灌满了水一样。

    这些水池里面,除了养着各种淡水鱼之外,还有虾、龟、鳖之类的水产,杜金山看了几眼,倒是顺便长了眼界。

    将三轮车停到了办公楼前,杜金山便跟着袁琳琳,一起上了办公楼的二楼。

    来到二楼的一间休息室里,只见里面的豪华坐椅上,坐着一位三十来岁的美貌少妇,雪白的脸蛋上化着淡妆,修长的脖子里带着白金的项链,两个耳垂上带着两个银白色的大耳环,一身黑色连衣裙,腿上还穿着薄得透肉的黑色丝袜。

    和这位美艳的少妇一个对眼儿,这一瞬间,杜金山心里猛一咯噔。

    不怕人笑话,这种气质、这种档次的少妇,杜金山还真是头一次见,真她娘的惊艳啊!

    “袁经理,不是说见你姑么?她没在么……”

    杜金山这话还没说完,袁琳琳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指着坐椅上的美貌少妇说道,“她就是我姑啊!我亲姑,袁明珠,县城嘉年华假日酒店的老板!当然了,市里的嘉年华酒店也都是我姑的产业……”

    杜金山一愣,这年轻的少妇看起来也就是三十岁,顶多出点小头,竟是袁琳琳的亲姑?

    袁琳琳的老爸袁明富,可是五十多岁的人了,还以为她的姑姑最起码也得四十左右呢,哪知道这么年轻,而且这么洋气。

    “袁老板,抱歉啊,我没想到你这么年轻,还以为你是袁经理的哪个姐妹儿呢!”杜金山向袁明珠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“哈哈!姑,杜金山这嘴可够贫的吧,他可真会夸人啊,比我的嘴可巧多了!”袁琳琳也笑着道。

    杜金山倒觉得,她的嘴不算多巧,但她给人的感觉很好,很亲切。

    自己和她明明是刚刚认识,现在听她提到自己时的这种语气,却好像和自己早就是好朋友了似的。

    这种感觉,杜金山很喜欢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袁明珠微笑着点点头,目光打量着杜金山,“身体很结实,长得也很精神,嘴也挺会说话的,不像是大山里的人。”

    杜金山有些无语,不是说来给她治肩周炎的么?怎么听起来像是给寂寞又高贵的少妇当鸭,给她解渴的啊?

    “姑,他的三轮车上真有一头大野猪,不过这不着急,先让他用中医手法给你揉揉肩吧,莲莲姐说他是高人,那就肯定错不了!”

    袁琳琳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“好啊,金山,辛苦你了!”袁明珠向杜金山笑了笑,指了指自己的双肩。

    杜金山没有二话,心想这袁明珠既然是嘉年华这种大酒店的老板,将来自己要发家致富,养些山鸡野猪啥的,少不了要和她打交道做生意,现在让她舒坦舒坦,倒是正经事儿。

    于是,杜金山站到她的身后,伸出两个手掌,按在了她双肩上。

    同时杜金山又闻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香味儿,这应该是高档香水的味儿,闻起来十分享受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城里的娘们儿啊,三十多岁了还这么打扮,嫩得快赶上她侄女袁琳琳了,这得是怎么保养啊!”

    杜金山心里激动着,手上的按摩手法却不是虚的,每一个细微的动作,都是源自华佗师尊的《青囊经》,并且有一定的内气辅助。

    “姑,他这按摩手法怎么样啊?”袁琳琳问道。

    “嗯,还别说,金山这按摩手法还真是与众不同,我感觉两个肩膀这儿,有一股很美妙的气息在流淌着,真是特别舒服!”

    袁明珠闭上了眼睛,一副极其享受的美态。

    杜金山一脸的微笑,双手一边揉着,目光不自觉地就落到了袁明珠的胸前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袁琳琳那凌厉的目光,箭一般射向杜金山。

    她明显是发现了杜金山看向姑姑袁明珠胸前的目光,正想开口道破,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顾虑似的,把到嘴的话咽了回去,伸手戳点着杜金山,意思是让杜金山小心点儿,别太放肆。

    杜金山冲她扮了个鬼脸,忽然说道,“袁老板,感觉怎么样,舒服吗?”

    “嗯,舒服,真舒服。感觉两个肩膀轻得很,全身也软绵绵的,有点想睡觉呢,真是不好意思了!”

    袁明珠说着,这语气真是舒服透了的人才能有的。

    “呵呵,袁老板你是太劳累了,所以才导致肩周炎一天比一天严重,我这套按摩手法,也有一点催眠的效果,可以让你的肩部更好的放松。”

    杜金山说道,一下一下地按摩着她的双肩。

    “有那么夸张么?姑,要不就先到这里呗,杜金山下面的三轮车里,还有一头大野猪呢,万一那野猪闷死了,那可就不好了啊!”

    袁琳琳冲着杜金山挥挥手,示意杜金山别再光明正大地占她姑的便宜了,赶紧退下吧。

    “嗯,这倒也是!好了金山,辛苦你了,咱先去看看你带的那头野猪,然后我请你和琳琳一块吃晚饭,算是答谢你的!”

    袁明珠说着就站了起来,杜金山也只好遗憾收手,看到袁琳琳看向自己的目光,好像阻止了自己的奸计似的,只好露出一个苦笑。

    三人下了楼,来到三轮车前,杜金山立刻掀开盖着的麻袋,那头凶残丑恶的大野猪,一下便呈现出来,模样可真是吓人得很。

    “这头野猪可真是够大的!”袁明珠吃了一惊,这大野猪收到酒店里,一定能赚上一票,“金山,你怎么卖的,说个价吧。”

    “50块钱一斤,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50你不是太吃亏吗?按100吧,满意吗?”

    听到袁明珠这话,杜金山心里一咯噔。

    好一个美少妇啊,不愧是嘉年华的老板,财大气粗,富婆味儿太足了,咱就喜欢这样的富婆!    杜金山知道,活体野猪的价格也就在40-60元一斤,就算袁明珠酒店的利润高,她给自己100一斤的价格,也是非常厚道了。

    “袁老板,谢谢关照,以后再有野猪之类的野味儿,我再联系你怎么样?”杜金山大喜道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的名片,还有酒店采购部的电话也在上面,你收下好了。”袁明珠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姑,你是不是太便宜杜金山了啊,你这收购的价格明显偏高啊,你看把他乐的!”

    袁琳琳摇摇头,当着杜金山的面儿就搞破坏了,心想谁让你占我姑的便宜的,居然敢在按摩的时候偷看她!

    杜金山冲着袁琳琳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,心里却在说,美女你别说话了,你赶紧晕倒吧,你晕倒后我一定会把你扶起来的。

    “对了杜金山,你家是欢喜山村的,离那条欢喜河远吗?”袁琳琳忽然想起一事,问道。

    “不远不近吧,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杜金山很警惕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靠!听听你这问话的语气啊,你怕我往你们欢喜河里下毒药啊?”

    袁琳琳非常无语,摇头说道,“杜金山,我可是一片好心啊!我是想,你们欢喜河的河水水质很好,如果你想养点水产的话,我可以给你指点一条小财路!”

    “呵呵,什么财路啊,快说来听听?是不是让我跟着你养鱼养虾啊?”杜金山笑着问。

    “算你聪明!”袁琳琳点点头,“我的意思是,你可以在你家附近开一个鱼塘,就用欢喜河的河水养殖就行,我这边给你提供一些鱼苗、虾苗、龟苗什么的,你养好了卖给我就行,这样你自己能赚钱,我也多少从你身上赚一点,这就叫有钱大家赚!”

    杜金山想了想,点头道,“好主意!那我回去先弄好鱼塘,然后从你这里进一点鱼苗虾苗什么的,咱们合作一票!”

    有脑海中师尊华佗的三道传承,杜金山心中有着丰富的鱼鳖虾蟹类的水产养殖知识,再加上欢喜河的河水水质又好,和袁琳琳合作这一票,绝对是稳赚不赔的。

    杜金山倒没想到,袁琳琳这大美女的心肠这么好,居然主动给自己指点了一条小财路,看来此女值得自己深交如果她愿意和自己深交的话。

    接下来,袁琳琳安排了两个工人,将三轮车上的大野猪抬下来过秤。

    很快,野猪的重量称出来了,竟足有520斤,正好是五万两千块钱。

    袁明珠给县里嘉年华的财务打了电话,让财务将五万二的货款打到杜金山的卡上,同时派出一辆小货车,来运输这头大野猪。

    “好了,快6点了,也到吃晚饭的点了。”

    袁明珠说着,向杜金山道,“金山,你的三轮车先停在这里吧,我开车,咱们三人去吃晚饭,也算我请请你!”

    “这个……袁老板,不太合适吧?”杜金山有些小犹豫,心里当然是很兴奋的。

    “不是不太合适,是太不合适!”袁琳琳忽然接过话来,“杜金山你看啊,天已经快要黑了,这里离你们家可是很远的,那么长的山路,又没有路灯,一路上多危险啊!所以啊,你还是立刻回家吧!连五万二的货款,加上你眼睛看到的,你赚了钱又饱了眼福,知足吧!”

    听到这番话,杜金山在心里啐了一句,心想我和你可没什么深仇大恨啊,你至于这样排挤我嘛!

    忽然,想到她说的“饱了眼福”,杜金山顿时就明白了,原本她是说自己在给她姑按摩的时候,偷看了几眼她姑的美好身材,所以她就这样挤兑自己一下,以示薄惩。

    “琳琳,怎么能这么说话呢?路上没有路灯,三轮车不是有车灯么?”

    叮叮叮!

    袁明珠正说着,杜金山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,一看来电号码,竟是老爹打来的。

    “喂,金山啊,忙完了没?忙完了就早点回来,没忙完也先回来,赶明儿继续忙,路上给我带只烧鸡回来啊,今天爹心情好,想吃烧鸡了,早点回来,咱爷俩好好喝一气儿!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,杜勇敢的嗓门可够大的,这番话连旁边的袁琳琳和袁明珠也都听到了。

    “哈哈,你爸等着你买烧鸡回去呢,赶紧走吧!”袁琳琳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金山,既然这样,那你就先回家吧,别让家人担心。等以后有时间,我再请你吃顿饭。”袁明珠说道。

    “好啊,那我就先告辞了!”

    杜金山苦笑着,自然不能再想和袁明珠吃饭了,于是便发动起三轮车来,离开了水产养殖公司。

    跑到农行门口的时候,到自动柜员机上查了一下账,卡里果然已经打入了五万二的货款。

    考虑到接下来的几天里会花不少钱,杜金山直接提出了五万二,又在路旁的一家炸鸡店里炸了个鸡,这才风风火火地往家赶。

    回到家的时候,已经是八点半了。

    小院里,昏黄的灯光下,杜勇敢正一个人坐在小桌边抽着烟,一副等待炸鸡送上桌来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爹,我回来了!”

    杜金山将炸鸡往小桌上一放,然后立刻准备杯盘碗筷,一瓶老酒也拿出来了,准备开吃。

    “金山,你小子行啊,这两天收获不小吧?哈哈!”杜勇敢十分兴奋,没想到儿子这么能干。

    “爹,这才哪到哪啊!明天,我打算到村里包点地,先开一片鱼塘!咱老杜家的日子啊,马上就要火起来了!”

    杜金山说着,撕下一块鸡腿来吃着,那酥香嫩脆的炸鸡味儿,还真是过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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